红袖一脸无辜加不解:“哪里胡闹了?不可以这样选么?选什么课不是学生的自由么?”
“选什么课是你自己的自由,不过至少也要细细考虑一番吧,你来这里是学习的,既然是学习,就应该有学习的态度,你这样随随便便就决定了,哪里有一点认真的态度了,这不是胡闹是什么?”
见着方无垢似乎是真的生气了,柳无尘赶紧出来打圆场。
可是他还没有开口说话,便听到红袖说道:“如果先生觉得我这样是胡闹的话,那就算我是胡闹好了吧,不过我还是要这样选,先生你可以说我是胡闹,不过那又如何,反正你又没有资格阻止我这样做。”
“你——”
方无垢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不过红袖说得对,选什么课上是学生的自由,就连柳无尘这个红袖的教习先生也只能指导她选课而已,并没有权力直接干预她选什么课,更何况是方无垢呢。
见着红袖坚持,方无垢只得冷哼了声:“好,这可是你自己决定的,到时候这些课程修不过,可不要哭。”
方无垢重新抽出一张纸,写好红袖的课,冷冷地对着柳无尘道:“过来盖章。”
柳无尘这会儿总算是缓过了气来,走向方无垢,接过红袖选课的单子。
他正要把印章盖下去,待看清楚上面都是些什么课程后,顿时瞪大了眼。
“徒弟啊,你干嘛要这么想不开呢,这都是些冷门中的冷门啊,八百年都不见得会有学生选的,你何苦要自己刁难自己呢。”
红袖却是一脸的无所谓:“反正墨姑娘选什么我选什么。”
柳无尘只好又看向墨清霄:“这位姑娘,你何苦要这么想不开呢。”
墨清霄只是笑了笑,她对这些课程是真的感兴趣,刚才她已经对秋远山做了很多次解释了,此时已经不想再解释一次,反正别人是否理解她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自己觉得是否值得,不是吗?
柳无尘在那里唉声叹气个不住,最后方无垢实在是不耐烦了:“你到底盖不盖章,刚才可是你的好学生自己说的,选什么课是她自己的自由,你在这里瞎操心个什么劲。”
“那不是怕出一个一直修不过课业的学生么,修不完课业就出不了师,多丢人啊。”
不过柳无尘还是在上面盖了章,墨清霄和红袖二人的课总算是都选完了。
如此一来,一大上午便折腾没了。
三人从阁楼里出来,红袖摸了摸肚子:“好饿啊,我们去吃饭吧,就是不知道在哪里吃饭。”
思秋书院中午留给学生们的时间并不多,所以大多数学生是不会回去吃饭的。
太子府离此处也很是远,所以墨清霄和红袖也不可能回去吃饭,只能在书院里解决了。
红袖问完这个问题,墨清霄和她都同时看向一边的秋远山。
秋远山在一边笑道:“跟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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