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在看。 我知道我不能再错失机会了，问他晚上有没有空，愿有愿意到我那儿去。他似乎犹豫了下，又似乎没有犹豫，说可以但要打个电话。然后我们商量什么走，他说还早，我说那我们就再坐会。快四点的时候，他说我们四点半走，他再进去洗下，让我去穿衣服。我说就在这儿等他出来。他进去洗了，我加了杯水，点了支烟，边看电视边等他。辽宁队进球了，2比1，过了会，又进球了，3比1，国际队输了，不过好象跟我没大关系。这期间那个赖着不走的老头也进去洗，从我面前经过。我直看着他，他注意到了，看我眼，我冲他笑笑，他没什么表示，最脸上有几根肌肉动了几下。不过有点我不明白，这里的人要么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，吊着下面那玩意晃来晃去，要么在走的时候最用毛巾半遮半掩地挡在前面，只有这个老头是用毛巾捂着屁股，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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